风从窗前过

【楼诚/衍生】家长吵架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孩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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捞预售:《醒黄粱》


一个很混乱的无聊日常故事


---------------全员AU私设如山------------


1.


“阿嚏!阿嚏!阿阿阿阿阿……嚏!”


方孟韦刚起床,就结结实实打了三个喷嚏。杜见锋赶紧从浴室里探了个头,一边刷牙一边用眼神扫描方孟韦。


“没事。”方孟韦扣好了扣子,摆摆手,也走进浴室去。


“感冒了?”杜见锋漱了口,揽过方孟韦,拿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。


“没感冒,”方孟韦闷在毛巾里,感觉到了杜见锋的停顿,不得已只好安慰他说,“可能是你在想我,所以我才打了喷嚏。”


“也是,老子一秒钟看不到你就想你。”这一招对杜见锋很有用。他在方孟韦眼角偷了个吻,站在一边刮起了胡子。


方孟韦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生病了。喉咙有点发痒,但是杜见锋就在旁边,他也忍着没有咳出来。


熬过这一天就好了。


方孟韦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明天就是周末,家里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安排,他只需要吃点药在家睡一觉,等到周一,一切都恢复正常。


他悄悄捏了捏拳头。


 


2.


“阿诚哥,你几点的飞机啊?”


方孟韦和杜见锋出了房门,还没到饭厅,就听见赵启平着急的询问声。


“怎么,今天有心情关心起我来了?”明诚抖了抖报纸,瞥了赵启平一眼。


小医生坐得端端正正:“我送你去机场啊,你总不能指望那几个忙起来就没人影的警察吧。”


明诚欣慰地笑了笑:“两点四十,我们十二点得出发。”


“好。”赵启平一脸温顺地点点头,心里美滋滋地打了个勾。


谭宗明刚好今天下午回来,赵启平轮休,决定搞个突袭,去机场给谭宗明一个惊喜。


明楼走进饭厅,拉了椅子在明诚身边坐下来。


“几点的飞机?”明楼问。


“两点四十。”明诚把报纸递给明楼,顺手给他盛了一碗粥,夹了两筷子榨菜,然后开始剥鸡蛋。


“不是说有台风?”


“台风拐道去台湾,没影响。”


“就不能开视频会议?”


“不能,”明诚没什么表情,“半年前就定下来了。”


去分公司视察是每年必须走的一个过场,明楼明诚心知肚明。只不过以前每年都是俩人同行,今年是明诚一个人去。


半个月的分离让明楼心里非常不痛快。


“就因为是半年前,分公司不懂得变通,把这些事情敲得太死……”


眼看明楼就要发表长篇大论了,明诚舀了一勺粥堵上明楼的嘴。


 


3.


“大哥早,阿诚哥早。”方孟韦和杜见锋也围坐在饭桌前,然后跟赵启平抬了抬下巴算是问了好。


杜见锋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方孟韦碗里,方孟韦犹豫了一下,想着感冒的时候吃鸡蛋不太舒服,原封不动地夹起来,直接塞到杜见锋嘴里。


伴侣不在身边的赵医生被伤到了。


他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给正在飞机上的谭宗明发消息:不知道你有没有和这样的情侣吃过饭,这个剥了鸡蛋给那个,那个还给这个喂下去,这样的情侣都应该被烧死。


凌远和李熏然从外面跑了步回来。


“阿诚哥,你是不是今天就要走?”李熏然用毛巾擦了擦汗,迅速偷了一个生煎包咬一口,“能不能不走……哎哟烫烫烫死了!”


听到这句话,明楼一抬眼,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神看着李熏然,孺子可教。


“你不会闯祸了吧?”明诚问。


“我可从来没给你闯过祸,”李熏然依然两口吃完了一个小小的生煎包,“公司那边不是什么时候视察都可以吗?不一定非要赶在这时候啊。”


李熏然早上跑步的时候才想起来,周五下午警局有一场羽毛球比赛,单打和双打第一名的奖品都是沙漠之鹰的一比一纪念模型。李熏然研究了一下,男子单打的话他可能打不过隔壁的队长,但是双打的话,加上明诚,随随便便秒杀全局。


 “别操心太多。”明诚挥挥手,不置可否。


方孟韦看着眼前的油条也没什么食欲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鼻子好像也开始堵住了,要张着嘴才能呼吸。他不想说话,一听就露馅。


李熏然擦擦手,往自己的房间走,还两步一回头眼巴巴地看看凌远。凌远点点头,拿了碗和筷子,夹走了四个生煎包,说一句“我给熏然把早饭端过去”,就匆匆上了楼。


赵启平继续给谭宗明发消息:不知道你有没有和这样的情侣吃过饭,他们根本不和你一起吃饭!


 


4.


杜见锋本来周六要和以前的战友们一起去登山,看方孟韦这幅样子,压根没了心情。


方孟韦不说,不等于他不知道。但是方孟韦不说,他也不明说。


等另外三个人都吃完了饭,饭桌上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

“那双登山鞋,我给你找出来了,但是冲锋衣得重新买。”方孟韦把生煎包放在勺子里,咬了个小口,热腾腾的蒸汽冒了出来,他对着小口吹吹气,汤汁淌到了勺子里,金灿灿的。他说话瓮声瓮气的,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刚哭过的小孩儿。


“不买了,”杜见锋起身——家里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先吃完的不管后吃完的洗碗——把几个碗都摞在一起,筷子拢成一把,在餐桌上一磕,“明天不去了。”


方孟韦一听,心里急了,呛了两口,杜见锋赶紧给他拍拍背。


“怎么又不去了?”


“反正不去了,老子就乐意和你过周末,”杜见锋说,“跟那帮糙爷们有什么好过的?”


“你……你去吧,我又不会跑了。”方孟韦吃完生煎包,喝了两口豆浆,拿纸巾擦擦嘴,顺便悄悄地擤了擤鼻子,转过头看着杜见锋的时候,眼睛也红通通的。


“美色误国啊,”杜见锋看着方孟韦感叹着,收拾起碗筷留下一句话,“没商量,不去。”


凌远和李熏然刚吃完早餐,端着盘子下了楼,激烈地讨论着怎么才能把明诚留下来参加羽毛球初赛。


“诶!你们是最后一名,你们洗。”杜见锋一看还有人动作比他们还慢,把碗筷一堆,拉着方孟韦走了。


凌远和李熏然对视一眼,耸耸肩,戴上了手套,肩并肩乖乖地洗碗。


“打亲情牌,你阿诚哥最看重这个。”凌远说。


“可是,也不能为了一个模型就不让阿诚哥去工作吧,那我们家就真的要破产。”李熏然发狠地刷着锅,内心天人交战。


“大哥也不想他一个人去,”凌远挤了点洗洁精在洗碗海绵上,“你让他去做说客,坐享其成就行。”
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李熏然惊讶地拔高了声音。


“如果你出差半个多月,我也不乐意啊。”凌远一边刷碗一边笑,也没正眼看李熏然。


“要是真的拿了第一名,周末我们度假我都带上它!”李熏然笑嘻嘻地亲了亲凌远的脸颊。


 


5.


明楼在衣柜里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想穿的那套西装。


一想到这种状态会持续小半个月,他就更加焦躁了。


“阿诚,我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呢?”


明诚没说话,走过去悉悉索索翻了一阵,找出来给他挂上。


“你看看,阿诚,”明楼抱着明诚,“没了你我可怎么办。”


明诚拍拍明楼的背:“如果大哥缺的是个贴身男仆的话,我相信您有钱雇个新的。”


“谁拿你当仆人了?”


“如果您缺司机,可以打车,公司给报销车费。”明诚挣开这个怀抱,走到另一边去收拾箱子,“缺管家就更简单了,猎头那边一问,中午就能报道了。”


明诚背对着明楼,把箱子盖子一掀,衣服鞋子一摔。


“阿诚,你要是今天走,更说不清楚了,”明楼叹一口气,“过段时间等我一起去香港不行吗?”


书房的门没关,没等明诚答话,方孟韦和赵启平听到刚才的声响冲了进来。


“怎么了?”


“没什么,”明诚说,“你们俩,来,帮我收行李。”


心怀鬼胎的两个人非常乐意见到明诚出差,乖乖地叠衬衣,把领带和皮带卷成小卷。


“给我停下!”明楼一呵斥,把方孟韦和赵启平都吓得抖了抖。


杜见锋本来就站在门边,听见这一声,差点炸开:“别以为你是老大就可以吼孟韦!”


明楼也是知道杜见锋的脾气,摆摆手,方孟韦也拉着他说没事。凌远和李熏然刚洗了碗,拐过来凑热闹。


“阿诚哥,你别收拾了,”李熏然这次和明楼站在一边,非常有底气,走过去把明诚箱子里的衣服都一件件拿出来,“你不是常说,有话好好说嘛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

赵启平一看就慌了,要是明诚不走了,他就没法开明诚的车去机场接谭宗明了。前些天他把车卖掉了,暂时还没敢告诉明诚,他每天都在蹭另外几个人的车。


他想等谭宗明回来之后就求婚,用卖掉车的钱付首付买个小公寓——虽然谭宗明什么也不缺,但这是赵启平的诚意。不过这事也暂时不能告诉谭宗明,该接还是要接,还可以在郊区过个周末。


于是赵启平把李熏然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又叠好放回去:“对对对,阿诚哥,你们好好说,说完我就送你去机场啊。”


凌远也帮着李熏然把衣服拿出来,方孟韦突然灵光一现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数学考试要考一边灌水一边放水的应用题了,真是非常实用啊。眼看着赵启平要输掉了,方孟韦也加入了灌水的行列。


“都是一家人,”李熏然打着亲情牌,拿出一件衬衣,“好好促膝长谈一次呗。”


“长话短说速战速决效率至上。”赵启平放进去一件外套。


“还是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。”凌远拿出一条领带。


“回来之后再解决也一样。”方孟韦放进去一件衬衣。


“阿诚哥今天不走!”李熏然拿出一件衬衣。


“阿诚哥今天下午就走!”赵启平放进去一件外套。


“不走!”


“走!”


明诚被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搞得非常烦躁,在房间里踱步。


“都别吵!”


明诚用食指挨个挨个指着屋内的人。
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!方孟韦,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不管你上司跟你说了什么,在家里,生病不是懦弱,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,给我好好休息!杜见锋,他都发烧了你还不知道劝他去医院?在这添什么乱!”明诚一通扫射,“李熏然,你留我不就是因为羽毛球比赛吗?还学着打亲情牌?凌远在你背后出谋划策不是?”


“赵启平是为了用你的车才想送你去机场的!”李熏然矛头一转。


“对,还有你,你把你的车卖了我能不知道吗?”明诚拿手指戳戳赵启平,“瞒着我有意思吗?”


“大哥也瞒着你好多事!”赵启平也跟着拉人下水。


明诚这才停止了无差别攻击,转过头,皮笑肉不笑。明楼最不愿意见到他这个样子。


“阿诚,是我不对,你别生气,”明楼语气温和而柔软,“昨天和我打电话的,是谭宗明。”


换成赵启平一头雾水了。


“明总和谭总的会晤,真是贵市百年难得一见的商业盛会啊。”明诚还是笑,笑得明楼头皮发麻,想到某一种猫科动物。


“我确实说过你是我的管家和司机这样的话,如果让你觉得难听,确实是我不对,”明楼说,“但是你应该也知道,这不是我第一次说这句话。”


明诚突然瞪大了眼,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,耳尖微微发红。明明还生着气,拉不下脸,但是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带了一点笑意。


“上一次是……”明诚声音渐小,没说出口。


“谭宗明要借用咱们这栋房子来求婚,所以问我的意见,他正在写他的求婚誓词,我就顺便和他分享一下我曾经的誓词。”


明楼看着明诚,深情又带着一点歉疚。


“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。”明诚瘪了瘪嘴。


“告诉你然后你转头就告诉赵启平?”明楼点点明诚的眉心。


赵启平在旁边站着,颤巍巍举个手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 


 


6.


下午,明诚去帮李熏然打了场双打,帮李熏然把第一名的奖品拿回家,把车钥匙扔给了赵启平。回到房间,意外地发现明楼恹恹地躺在床上。


“怎么了?”明诚顾不上换衣服,两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

“头疼。”明楼坐起来喝一口水。


“先生,你发烧了。”明诚吻了吻明楼的额头,又给他掖掖被角,“应该是被孟韦传染的,我们今晚得分床睡。”


“不行,不能分床睡——我没发烧,弱者才会生病。”明楼摇摇头。


明诚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方孟韦关于生病的观念是哪来的了。


“阿嚏!”吃了药,方孟韦在杜见锋怀里痛快地打了个喷嚏。


 
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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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假期就算了,难道评论也没有吗?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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