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前过

[谭赵]理论性实践(3)

一颗两颗三颗好多颗:

见到那个叫谭宗明的男人,赵启平心情是相当差,只是对方既然没认出自己又或者是装作不认识自己,赵启平不会当着曲筱绡和安迪的面给自己挖一个难堪的坑跳进去。


稀里糊涂跟一个男人做爱,自己还是下面那个,听起来就不是一件体面的事。


那天赵启平喝了不少酒,那些酒的分量足够让他走起路来趔趔趄趄,而后跟一个男人去开房,选的还是五星级酒店。作为一个医生,他很清楚酒精会怎么影响他的小脑。他是一个拿柳叶刀的人,手一定要稳,因此赵启平鲜少这么放任自己。


那天是一个错误,那晚更是错上加错。碰上了医闹加上来自曲筱绡毫无道理的留言令赵启平烦闷不已,连精神腐蚀都不能让他好受些,最后唯有借助酒精这种神经腐蚀的帮助了。只是赵启平没想到自己喝醉了胆子那么壮,还敢直接跟那位和自己拼酒的人上床。


回想起来自己才是作的那个,赵启平承认那时候自己想要放纵自己做一件自己从未想过的事,这一切不好迁怒给谭宗明,只是他希望那段一夜情的关系能截止在那一晚。


赵启平下班后赶紧把他从谭宗明那里借来的衣服送到了干洗店,并让老板帮他把衣服寄给谭宗明。


原本赵启平今日轮休,不然他也不可能前一晚跑去酒吧,无奈一大早医院就来了电话,说是赵启平负责的病人出了异况,需要赵启平回去一趟。穿在身上的衬衫因为激烈的性事而变得皱巴巴的,赵启平没时间回家换一件或是到街上买套新的,只好借谭宗明的外套来掩饰一下。至于取走名片,自然是为了还衣服。


把从谭宗明卡包里搜刮来的名片给了洗衣店老板,赵启平告诉自己,这一切算过去了。


 


事情才过去了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,赵启平循例巡房以后准备下班去饭堂吃饭,他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又遇上曲筱绡。


他的愿望实现了,曲筱绡没有出现,只是来了个谭宗明。


赵启平想要假装没看见这人,谁知道谭宗明主动叫住了他。


“赵医生。”


“哦,你是安迪的老板。”赵启平应得有点不甘愿,直觉告诉他,来者不善。


“我们借一步说话。”谭宗明“请”的手势比划到了医院后楼梯间。


赵启平点了点头,走过那几步路时大脑飞速运转,他不肯定谭宗明是不是要说那晚的事,这份不踏实让他背上冒了一层冷汗。


“昨天拿走我外套的人是你?”谭宗明开门见山地问了。


“是。”赵启平不屑说谎,但他摸不透这个男人的意图。


“说句实话,我忘了前晚发生了什么。”


“不是事事都要记得那么清楚的,有些不重要的事忘掉了,能给这里减减内存。”赵启平边说边拿左手指尖戳着自己太阳穴的位置。


“那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
谭宗明露出的笑容相当业务化,像是他在应酬的饭局上做的那样,但又十分得体,把他整个人都映衬得相当儒雅,又不乏睿智。


赵启平思忖片刻,也许谭宗明这人他吃不透,可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也不是来纠缠自己的,想他那样的身份更不可能是带着敲自己一笔的意图,这样的朋友可以交。于是。赵启平也伸出了手。


这一切来得突然结束得突然,还很和平。最后竟是以谭宗明一句“我平常都有做健康检查的,你不用担心”为结尾收场,赵启平有种自己咽了一口气吐不出来的感觉。


 


关于那晚的人是赵启平,谭宗明还是有点庆幸的。


通过短暂的接触,谭宗明知道赵启平是属于清高的那类人,也许他有把自己表现得世俗一些,但骨子里透着的感觉还是骗不了人的,谭宗明不怕这种人会图他的什么。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赵启平跟安迪的那位邻居曲筱绡不般配,他甚至觉得赵启平会有点看不起像曲筱绡这种人来疯。不过听安迪说,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确实真情实意地交往过一段时间,只能说爱情这种东西就是毫无道理可讲的。


“像是一团热火融化了坚冰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我说曲小姐跟赵医生。”


开车载安迪一同去饭局,谭宗明起了兴致要谈这个话题。


“老谭,你真的变八卦了。”安迪以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谭宗明。在她的印象中,谭宗明不像魏渭,会去分析别人的私事。


“难得我们出现了这样的共同交际圈。”谭宗明表示,自己不是有意八卦的,只是这是个不错的话题。


“好像也是。”安迪饶有兴趣地又问了谭宗明,“那你觉得坚冰不适合跟热火在一起又适合跟什么在一起呢?”


“坚冰他只需要个冰窖,让它可以不改变性质地当它的坚冰。”


“我觉得热火也挺好的。”


“但坚冰会觉得比起融化,还是在冰窖里待着比较舒服。”


“你的理论,挺有趣的。”


“人活得有些岁数了,不喜欢改变而已。”谭宗明这么说着,自己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居然感到沧桑。


“所以那是你的想法,赵医生未必这么想咯?”

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
突然,前方的单行道逆向冲出来一辆车,谭宗明急忙打方向盘。那辆车没有直接撞上车侧而是斜着撞到了车尾,否则谭宗明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交待在这一刻了。


安迪只是受了惊吓,还有因为走出车厢时双腿发软摔倒在地导致的皮外伤,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大碍。谭宗明没安迪那么幸运,那辆车撞上的是驾驶座这边的车尾,谭宗明要承受的冲击力更大一些,加上他那时在用力地打方向盘,试图摆脱冲出的车辆,导致他右手前臂骨折。


“看来这一回得让赵医生帮个忙了,我记得他是骨科医生。”


谭宗明想,自己现在躺在救护车上的状态一定很差,否则安迪不会露出那么担心的表情,于是他只好强打起精神调节一下气氛。


“老谭你先休息。”安迪从单手支着额头的焦虑状态中抽离出来,抬头看见谭宗明这幅模样,确实不好受。


“替我拨个号,今晚饭局去不成,我得给方总个交待,别让人在那里等我们。”


安迪是不想让谭宗明在这个时候还操心这些事,可又想到谭宗明向来是个做事有担待的人,这会儿肯定也不例外。


右手不能动,靠着安迪给自己拿手机,谭宗明把事情跟对方解释了,又寒暄了几句别的,才体面地放了方总的鸽子。


 


到医院以后,谭宗明头晕得厉害,他估计自己还有轻微的脑震荡,等到安迪被带往另一个地方接受伤口消毒和包扎,才敢把自己不那么坚强的一面暴露出来。天知道他的右臂有多痛,他甚至想吐。


谭宗明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到急救床上高速往手术室里移动,只是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糊。


“赵医生,病人刚经历了车祸,做了CT显示有轻微的脑震荡。”


“伤口什么情况?”


“止血止住了,情况也稳定了,目前判断是右手臂尺骨骨折,可以进行手术。”


“先打麻醉。”


“嗯,好的。”


谭宗明睁不开眼睛,但他清楚地听到了赵启平的声音。如果他状态稍微好些,大概会笑着跟赵启平说句诸如“这么巧又见面了”之类的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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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发现子博回评论会掉马 好了我就做个cool girl吧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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