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前过

「双城」(七)

绵绵:

李熏然突然想到虽然凌远住在医院里,也的换洗下贴身衣物吧。他又翻箱倒柜地找凌远家的钥匙。当年分开的时候,并没有把钥匙还给对方。记得以前从钥匙扣上卸下来的时候是放在衣柜里。终于在衣柜抽屉的一个小盒子里找到凌远家的钥匙。
那是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,里面还有一条皮革编织的腕饰,是凌远在意大利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。李熏然单位有组织纪律,不能带饰品,所以也一直把它放在抽屉里,不曾带过。
再度看到这个腕饰的时候,李熏然将它套在手腕上。
打开凌远家门的时候,里面的一切并没有太多变化,进门左手边的鞋柜上的一个粗瓷碗是凌远放钥匙的,玄关处有个水族箱,里面游的几条鱼好像还是以前的那几条,餐桌上的水果也还比较新鲜。看来没有自己在的日子里,凌远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变化。
在凌远的床头,他看到一盏灯。原本乳白色的灯罩已经有些发黄了。是时间的痕迹。
李熏然合上窗帘,点亮那盏灯。其实那时一个香薰灯。那是李熏然搬到凌远家的第二天,他们一起去家居商城买的。
李熏然搬过来的第二天,凌远说这房子现在多了一个人,才显得不那么空。明天我们再去添置些东西吧。
两人一眼就相中了那盏灯。凌远拿起灯左右打量,说就买这个了,说完他抬头看了看李熏然说:在半夜醒来的时候,我也想看见你的脸。
李熏然涨红了脸,伸手在凌远的腰上捏了一把。凌远哈哈大笑,让售货员把灯包起来。
后来啊,只要他们在家里睡的时候,总是将那盏香薰灯点亮,调到最弱的光线,香薰精油随着蒸汽在房间里弥漫,多数时候是薰衣草和佛手柑,凌远说助眠。
凌远的衣柜整整齐齐,最多的是挂列整齐的整套西装,衣柜的一隅,放着两件白色的T恤衫,和一条黑色的长裤。那是李熏然的睡衣。没想到凌远竟然还留着。
凌远家里的物件,随手翻一样,都是承载着两人的回忆。拿好了换洗衣服,他去书房把窗户关上。凌远在家的时候,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应该就是书房。
李熏然还记得有次他加班回来,大约十一点钟,凌远书房的灯还亮着。他斜倚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:凌院长。
你回来了。凌远没有抬头。
看什么呢,这么好看啊?李熏然问。
不好看,是医院的资料。看得我脑仁疼。凌远将手上的资料翻搭到下一页。
诶,李熏然拉长声调,那你看看我呗,我好看。李熏然笑着说道。
凌远这才抬头,对上李熏然带着笑意的双眼。
凌远放下手中的笔,说:是挺好看的。忙完了吗?
忙完了,已经刑拘了,等周一移交检察院。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个周末了。说完,李熏然留下个潇洒的背影,吹着口哨去浴室洗澡去了。
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,凌远也看不下去资料了。索性回房间去等着李熏然。香薰灯旖旎的灯光,照着床上交缠的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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