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前过

【凌李】如戏

请叫我旖旎:

八、同住


    李熏然回了自己的公寓,翻了两件换洗的衣服。


    简瑶跟在后面看他拿了个小巧的打火机,又看着他翻箱倒柜,忍不住提醒他,“李熏然,你戒烟已经两年了。现在翻烟是不是晚了点。”


    李熏然头都没回,“没翻烟,我在找薄靳言送我的那本书,《论法的精神》,我记得催眠效果特别好。”


    简瑶:......


    “熏然,你这周末还不回家?阿姨可是都问到我这了,说你消极怠工,逃避相亲。”


    李熏然从书架的最底层翻出了法的精神,浅米色的封面上落着一层薄灰。他轻轻的抖了抖,“不回家,去帮朋友看房子,”他温柔的笑了下,“顺便浇花。”


    简瑶被这个笑容晃得晕了,转头撇了撇嘴,“痛快的,车借我。组织上批准你这周末好好休息,省油减排。”


    李熏然从兜里掏出钥匙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简瑶小朋友,好走,不送。”


    路上李熏然去了趟超市,买了新鲜的秋葵和圆白菜,还拎了一打啤酒。进门时天已擦黑,被门口堵着的箱子吓了一跳,背部肌肉都绷了起来。恍惚了一会,他才慢慢放下东西,绕过箱子走近沙发,窗外的灯光在屋子里投下斑驳的影子,男人的呼吸均匀,模糊的睡颜好似孩童。


    他就那么弯腰看着,觉得心里宁静一片。


    凌远被厨房的切菜声吵醒,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,几分钟之后才缓过来,原来不是乡村卫生院。


    客厅灯关着,拿回来的箱子被放到了玄关边,厨房透出暖洋洋的光来,透过拉门的毛玻璃能看见一颗毛绒绒的脑袋,手底下拎着菜刀,咣咣的跟菜板较劲。凌远按了按被压翘的头发,倚在厨房门边看着李警官切菜,围裙后面干脆的打了个歪扭的死结,深咖色的针织衫能看到突出的蝴蝶骨,凌远揉了揉眉毛,忽然想抽烟。


    切菜的李警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轻轻回头,大眼睛眨了下,笑意渐渐从唇边绽放。“凌教授,你能先洗个澡吗,头发,头发实在是太好笑了...”


    凌远认命的摆摆手,“一会再说,还有多久能吃饭?不需要我帮忙?”


    “一起吧”,李熏然伸了右胳膊,“帮我挽下袖子,我不会做荤菜,只能勉强凌老师当一次兔子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挑食,好养活。”凌远手指覆上他袖口,温热的触感擦过手臂皮肤,让两人一起顿了下。


    凌教授轻轻后退,“我还是去洗澡吧。”走到门边又补了句,“小心些,别切到手。”


    浴室里,凌远看着镜子里自己黑眼圈浓重的样子,嫌弃的别了头。镜子旁是一模一样的杯子,一模一样的牙刷,一左一右,一蓝一红,和谐的要命。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,却又不想去知道是什么,好像人的劣根性,埋着头不去看路,就真的能够顺其自然随波逐流。他想起林念初说的那句话,“不是每个结果都能和初衷相同,万事不偏离只是理想主义者游说的托词。”


    “再坏又能怎样呢?”凌远在水雾弥漫中轻声自语,“也许,是好事呢。”


    晚餐只有两个菜,白灼秋葵,凉拌菜心。


    洗了澡的凌教授看起来恢复了斯文败类的形象,手里的筷子换了两次方向,表情不甚自然,“这菜,还真素啊。”


    李熏然嗯了一声,喝了口啤酒,筷子里的菜放到了凌远的碟子里,“虽然素,味道还不错。”


    果真不错,菜心脆嫩刚好,带着点甜辣味,凌教授满意的点头,“的确不错,切忌骄傲自满。下次,可以加点肉。”


    李熏然的眼神直直的看过来,“我不爱切肉,会不舒服。”


    凌远边往盘子里倒酱汁边答,“没关系,以后我来做。”


    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,男人的食欲打开,两盘菜迅速见了底,李熏然开了第三罐啤酒,犹豫再三开了口,“凌远,我想在你这,住一段时间。”


    “没问题,主卧客卧随便选,谁先回家谁做饭。”凌远收拾碗筷进厨房,略略提高声音答,


    李熏然在背后露了个调皮的笑,“主卧吧,睡习惯了,希望凌教授别认床。”
    “行”,凌远抽身倒洗洁精,“不能限制我抽烟,那个躺椅是哪掏噔的,丑的可以啊。”


    “我那的,虽然丑,可是舒服,一会你可以试试。”李熏然歪着头看着男人的背影,心上的沟壑好像都被温柔的抚平。


    凌远回头,“转身”,


    “啊?”李熏然不明所以,还是听话的转过身,男人弯腰在他身后窸窸窣窣地弄着什么,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腰,“李熏然同志,饭都吃完了,围裙就摘了吧。”


 


平安夜快乐呀^_^


有个问题,大纲里有段狗血,大概会带点虐,要不要上呢=-=


俗话说的好,小虐怡情,大虐才伤身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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