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前过

【凌李】  Stay With Me

Re叶梓:

第05章   下雨了




胃痛来的猝不及防。


 




昨晚,医院最新一批进口器械的投资方叫了凌远和卫生局局长去吃饭。饭局上,凌远盛情难却被灌了三小杯白酒。


其实这段日子,在李熏然时不时的嘱咐和盯梢下,凌远的胃病已经很久没有复发了,到是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
只是回到家的时候,李熏然一闻到凌远身上的酒气就狠狠的数落了他一顿。


 


“熏然,我真的没事。我就喝了一点点,周总兴头上硬是敬了我三杯。人家投了这么多钱支持这个项目,我不能这么扫兴不领情对吧。之后陈局就一直替我挡了。再说我的胃最近一直很听话是不是。”凌远摸了摸李熏然脑袋,尽力安抚。李熏然还嘟嘴气着。


 


“就三杯?”


“嗯,就三杯。”


“啤的?”


“额…白的……”


凌远,落荒而逃。“我洗澡去了!”


 


“凌远,你反了你!”


 


李熏然当然没有真生气。


凌远洗完澡走出浴室,瞄见李熏然正拿着手机在打游戏,似乎危机解除,便走向床边。


 


床头放了一杯蜂蜜水。凌远心里一暖。


一把搂住了李熏然亲过去。


“知道你最疼我了。”


“喂喂喂,凌远你放开我,头发还湿的,蹭我一脸水!”


 


李熏然抹着脸上的水,怒气冲冲的抓回手机。


“诶呀,我的阿波被咬了……都是你的错!”


 


 


“嗯,都是我的错。”


凌远笑的像个孩子。










才睡了一个小时不到,凌远就醒了。


口渴,有些头晕,伴着胃里轻微的灼烧感。


本想起床倒些水喝,低头一看李熏然正像小猫仔一样蜷在自己怀里,觉着自己一动肯定会吵醒枕边人,凌远就将就着挺了一会儿,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。


 


再一次睁眼,能听到窗外熙熙攘攘的声音,天色也已经大亮。


凌远难得起的晚,倒不是因为这日是休息天,确是因为昨晚喝了酒引起的不适。


这会儿头已经不那么晕,倒是胃里一直在不安分的叫嚣。


 


臂膀里的人已经离开好一阵儿了。


想起约莫凌晨一点的时候,李熏然被一通电话叫醒,就急急忙忙的起床穿衣了。


“老凌,案子有进展了,我过去盯一下,等我回来。”


没等凌远完全睁开眼,一个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

紧接着轻轻的关门声响起,屋子里又瞬间安静起来。


凌远觉得嘴角甜甜的,并不那么孤单。


 


 


凌远醒着躺了一会儿,觉得胃里一阵一阵难耐,撑起身去客厅寻药箱。


翻了好半天,好不容易找到一瓶胃药,手拿着晃了晃,空荡荡一声响,顿时心里咯噔一下。


拧开瓶盖,果然只倒出了孤零零一粒药片。


才想起,之前熏然出差回来那天,自己急急忙忙回家买菜做饭,忘了去取托内科刘主任新开的药。


 


就着一小杯温水吞下去。


左手压着胃部弓着身在沙发上坐着。


有一粒总比没有好。


 


正想着要不让韦天舒跑一趟,电话就响了。


“喂……”凌远被自己发出的气声着实吓了一跳。


“老凌,你…你怎么了?”


“没…我没事儿啊……”凌远心虚。


“是不是胃疼了?吃药了没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着急起来。


“额…那个,家里头的药吃完了,我正准备让三牛送过来。”


“那不用麻烦三牛哥了,我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我这边…完事儿了,已经快到小区门口了,我这就去对面的药店给你买瓶胃药。你好好躺着。”李熏然并不流露工作上的不顺,因眼下更重要的是凌远的身体。


 


 


凌远挂了电话,回房间躺下。


窗外特别吵,一会儿警铃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,折腾得自己睡不着。


胃里隐隐的疼,就这么皱着眉头侧耳等着开门声。


 


半个小时过去,李熏然依旧没有回来。


 


凌远等来一通电话。


“喂,凌远,我三牛……”


 


 














原来下雨了。


 


 


凌远没有打伞。


他疯一般的跑着。


雨水打湿他的发,一股股往下流,蒙着眼睛。


 


他喘着粗气跑到小区门口,


他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药店门口走出来,然后一辆车驰骋而过。


刹那间传来尖锐的刹车声,溅起了汹涌的水花。


还有一声惨叫。


 




围观的人群已散去大半,剩下的人一簇簇聚着悉悉索索的对着马路中央指指点点。


救护车似是走了。留下一辆警车,闪着刺眼的光。


而比那闪烁的光更刺眼的,是遍地的红。


被雨水冲刷着的…似是永不干涸的满眼鲜红。


 


凌远猛地身躯一震,噗通跪在了路边。


积水脏了裤管。


膝盖生疼。




“先生,你没事吧?”


路人打着伞探过来关心。


然而他听不见……


 










 ……


他没有哭,他只是被大雨包围了。


 


记忆中从没有过那么大的雨。


似乎永远不会停。


 ……


 


 


 








“刚才…急救中心接到一通电话,车祸。事故地点,你家小区门口。患者姓名,李熏然。现在正在送往我们医院的路上……”




全剧终     如果这三个字出现在这里一定会被打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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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假期的第二更。


终于写到了和第一章呼应的地方,命中注定的一虐。关于这一part有无数个设想,打了好几版腹稿,最终废弃了很多念头,呈现出来这样的画面,并无遗憾。


只是心好痛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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